冯氏薄荷糖

来都来了 带盒薄荷糖走吧

【无cp脑洞向】历史之外

一些脑洞。大概是……一些小说里没有交集的人物曾经可能有过的相遇?
不是cp!不是cp!不是cp!
文风诡异自己都看不下去系列,私设与ooc有
通篇瞎扯淡,完全不严谨
谢谢肯点开看的你www
 
 

庄颜x章北海

  在角落突然出现的蜡像,把庄颜吓了一跳。

  按理说它不该在这儿,它应当在某个受人瞩目的小平台上被四面八方的灯光照得熠熠生辉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坐在无人问津的铁长椅上,被边上的阔叶植物半掩着,甚至连走廊上昏黄的照明灯光,到它身上也只剩微弱的一点儿余辉。

  不过庄颜很快便顾不上追究这些了。“好厉害呀……”尚在象牙塔里求学的艺术系女孩不擅长看人,却很会看像。刚才在展厅里看的那些,虽然一毫一厘都极严谨地复刻了真人的模样,却怎么也摆脱不开那股子死气,称得上逼真,却不能说栩栩如生。

  而眼前这个,活脱脱是从人间某处走来,在时间的罅隙里稍作停留的。说他下一秒会站起来,庄颜也会深信不疑的。

  那他会去往何方呢?庄颜从未在影视作品里见过这尊蜡像的原型,但她莫名觉得,那是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远行者。庄颜也惊异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,于是她便细细打量起蜡像来,想要找到答案。

  但正在这时,蜡像——不,男人转过头来,有些不解地看向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少女。

  “啊,先生,抱歉,我以为您是蜡像……”庄颜一下子慌张起来,留在原地也不是,一溜烟跑了也欠妥,“我真是太失礼了。”

  男人倒是很温和地摇摇头:“没关系的。”

  庄颜匆匆地鞠了个躬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 
  “北海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远处一个女人抱着个小姑娘向他走来。被称为北海的男人便起身过去,从妻子怀中接过女儿时,还向庄颜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那个把自己认成蜡像的小姑娘早就想受惊的兔子一样,跑得没影了。
 

  “你也真是厉害,居然会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蜡像……那个男人一定很帅吧?”女孩边细细挑着颜料盒里被弄脏的水粉,一边半开玩笑地问庄颜。

  “也不是啦……”回想起那天的经历,庄颜仍有些尴尬。 “只是觉得他……像从史诗里走出来的。”

  “……好深奥呀。”女孩问,手里的动作一刻没停,“那你觉得,他在史诗里会是怎样的人物?”庄颜闻言后,低下头很认真地斟酌了一会儿用词,随后抬眼看向女孩。

  “也许,会是个孤胆英雄。”

 
 
云天明x申玉菲、魏成

 
  “是……下雪了?”

  云天明是被丝丝沁入骨髓的凉意给叫醒的。在初春傍晚的异乡攀一座完全陌生的山,本就带着一种诗性的疯狂,深入山林又为迷雾所困囿这种后果,反倒显得合情合理。

  山是暂时下不去了,云天明就在某个背风的角落半梦半醒地过了一宿,再睁眼时,已是将明未明的白昼。这座城市的早春其实说不上冷,但这里毕竟是山的深处,每寸空气都腻着消不去的潮气,春寒也分外砭人肌骨。白日里走着倒不觉得,但云天明毕竟一动不动地过了夜,此时已经冷得浑身打战。

  而偏偏在这时下起了雪,虽说化雪时才是最要命的,但看到脆弱的结晶在自己的围巾上衣服上一点点坍塌消失,本就如同迷途羔羊般的云天明,突然前所未有地孤寂起来。

  那一瞬间云天明甚至绝望地想着,自己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  正是在这时,他听见远处的山寺钟鸣,神谕般庄严。“这儿还有庙呢?”云天明像在一片虚无缥缈里握住了唯一的真实,一咬牙站起身来,循声而去。

  深山的地面自然是不平整的,云天明每落一步都需扶着身边湿漉漉的黑色树干,才敢小心翼翼地下脚。雪中的树林分外热闹,能听见死去的细小枝桠被压断的脆响。

  云天明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他只知道停下时,眼中蓦地现出一抹红,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那是人们绑在庙前小树上的祈福缎带,凝神细看,还能窥见飞檐青瓦的轮廓。

  来不及喜悦,他很快注意到寺庙前有模模糊糊两个人影。“现在就走?太急了,我还穿着佛衣呢……”说话的是个懒懒散散的男声,但很快被一个有些急切的女声打断了。“不要紧的,衣服可以等下了山再换。”

  女声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件事情早一秒钟开始,就是多一分功德……快走吧。”

  他们在说什么?云天明完全摸不着头脑。但既然他们要下山,跟着他们总是好的。

  于是云天明估了估既能藏好自己又能瞧见他俩的距离,就悄无声息地上前了。男人的黄橡色佛衣在雾里若隐若现,像盏朔风里明明灭灭的孤灯。

  云天明觉得四周都空极了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脚下的路,眼前的灯,以及这纷纷扬扬的春雪。他其实很喜欢在路上消磨时光,因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放空,或自由地胡思乱想。

  于是他就开始想眼前的两个人是谁,从何而来,又要到哪里去。云天明虽然看不大真切两人的身影,但能从脚步声中听出两人的心绪。男人的平底鞋在晨雾中的石阶上踢踢踏踏,听起来漫无目的,只是为了跟上女人才放得快些。女人的脚步声骤雨般急促,硬鞋跟敲在地上达达地响。

  云天明猜不到那女人究竟需要男人去做什么功德无量的事,才令她如此迫切地要将一个僧人带下山。男人看上去也不像长伴青灯古佛的人,那么,他为何住在这寺里?

  答案生出无数繁乱的分枝,哪一条看起来都像是无解的死路。云天明干脆不想了,转而羡慕起女人脚步中透露出的坚决,她一定是将自己的欲望看透了,并把自己的人生简化成一条通往某处的路,才会有如此的坚决,仿佛那条路通向永恒——

  想到这里云天明就笑,因为他觉得,能称得上永恒的,只有死神了。人会死,森林会死,恒星会死,甚至宇宙也会死。不过很快他就不再思考这些终极的问题了。

  他的眼前出现一点星火,很快他便意识到这是一盏灯,真正的灯。山雾被晕开般淡了下去,远处渐渐浮出或黯淡或明晰的光点,那是城市的灯群,阴郁而晦暗的冬日清晨里它们还不曾熄灭,反倒连亘地亮着,显现出莫名的壮阔。

  待雾气散尽,云天明在枯木间静立不动,城市消失了,待之以倒映于地面的璀璨星空,明朗而辉煌。

  雪停了。

  等他意识到这只是自己重见山林之外时的反应过度时,那两个人影早已消失不见了。云天明就不再想关于他们的一切,他们将要去的地方,将要做的事,再惊心又如何呢?

  反正他们,也不过只是浩渺广宇中的两颗星。

 
 
程心x史强

 
  程心素来是个井井有条的人,但此刻她将口袋翻个底朝天的样子,着实有些狼狈。

  “怎么回事?应该有钱的呀……抱歉,我仔细找找……”

  话虽如此,程心拢共四个口袋,个个都已翻找了不下五遍。身边的饭馆老板娘看着程心,一刻也不肯将眼光移开。去掉种种花销,快餐店本就获利甚薄,若被吃去霸王餐,实在太划不来——虽然眼前这个美丽而柔弱的女学生大约是做不出这种事的,但老板娘的神情总归也不太和气了。

  这时,店里走进个大汉,警察打扮,但完全没有浩然正气的样子,看起来随性而粗砺,像块没打磨过的石头。老板娘转身去招呼,程心便得以暂时喘口气儿。但她丝毫没有因此轻松下来——她很少在这儿吃饭,算不上熟客,没法赊账,身上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好暂时押着的。这样一来,她的境地就着实窘迫了。

  “想吃点啥?”老板娘堆砌出满面招徕客人的笑,警官没理会,径自走向了程心,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递给她:“小姑娘,你的钱——刚刚你在路上给那要饭的小孩钢镚儿的时候,从兜里掉出来了。”

  “啊……谢谢您,警官!”程心几乎感激得要落泪了,像是溺水之人抓救命稻草般,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纸币。她也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路边那个脏兮兮的乞儿,自己确实像往常一样怜悯地给了他几枚硬币。

  那个警官摆摆手,说:“别,我很快就不是警官了。其实本来早就该还你的——只是刚刚我去办了点事儿,耽误了。”“不,是我太大意了,劳您费心。”程心礼貌地微笑。

  她下意识地好奇警官刚刚去忙了些什么,不过既然同自己无关,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去问的。

  不过警官看来是个健谈的人,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刚刚那小孩,两个月前失踪了,我们怀疑是被拐去了,一直在找……不过还好是在大城市里讨饭,如果是卖去了穷山旮旯里,真就找不回来了。不过可怜这孩子小小年纪腿给打断了,以后怕是要落下毛病……”

  程心僵住不动了,明澈的眼睛里满是惊疑,仿佛不相信人世间还有这样的恶。她回想起那孩子稚嫩的圆脸盘上涂着厚厚的泥灰,漂亮的杏眼里透出疲惫与绝望——起先她以为那是来自生活的重压,但她想不到还有比悲惨的命运更为沉重阴暗的东西。

  “太可怕了,简直是……”她悲愤得说不出话来,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。警官在口袋里摸摸索索地找烟,但看来是没找到,讲话也带着点懊丧:“没法子呗,人们见了小娃娃,总会给得多些——看他们可怜嘛。所以人贩子就喜欢拐几个小的,弄残了再让他们出去讨饭……妈的,不是人的东西。”

  有什么从程心的脑中电光般闪过,照亮了一隅黑暗。她突然明白了,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自以为的善良,正中了恶魔们的下怀,再往深处想,自己甚至间接地将孩子们引向了无底的深渊。想到这儿,她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
  “哎,我这人真不会说话,把小姑娘给吓着了。”警官瞧见程心泫然欲泣的双眼,讲话仍是不紧不慢的,“当然给钱的人没有错,好心嘛。错的是拐孩子的人。不过啊……”

  “有时候盲目的善良,也是会坏事儿的。”
 
 
  几百年后,澳大利亚熙熙攘攘的街头,程心扶起一个因饥饿跌倒在地的孩子。看着那孩子满是灰土的脸上同年纪不符的疲惫与绝望,她突然觉得一阵熟悉的眩晕。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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